隨著1990年柏林圍牆的倒塌,冷戰後的德國統一某種新世紀將來臨,1991年余紅離開圖們去往深圳,正是改革開放後的中國資本時代來到,1994年周偉與李緹到達柏林,在這樣和平的世界裡李緹卻跳樓自殺了,余虹和同事發生了性關係懷了孕又墮了胎,隔年周偉回到了重慶偶然間聯繫上了余虹,見面的二人沒有多說什麼,在藉口的沈默後,雙方錯過在公路上,電影結束在1995年。
當時阿扁總統因特別費案被起訴,沒想到代表國民黨參選總統的小馬哥同樣被起訴,儘管我願意相信他是清白的,但是按照小馬擔任黨主席時所立下的清白黨規,只要被起訴,就不得代表國民黨參選。不過西方世界在基督教文化興起後,一神論的上帝取代了希臘諸神的混亂,上帝逐漸變成所有信仰的集合,換言之,有什麼需求,只要透過禱告,上帝就會幫忙解決,這樣的上帝職責就比較接近東方的諸神信仰。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1934年希特勒在高達八成以上的公投支持率,順利成為獨裁統治者,開始一連串的重大改革:首先為了打擊壟斷黃金的銀行家,宣布放棄金本位,直接用貨物的方式進行國際貿易,於是大量的人口投入生產工作,加上大量的公共建設以及鼓勵青年從軍,失業人口從1933年的600萬人減少到1938年的100萬人,幾乎全民就業。代表希望光明的阿波羅(Apollo)之神。於是屠殺經濟掠奪的猶太人,開啟歐陸大戰,這些種種的殘酷行徑,只不過納粹信仰下的宗教任務。中國亦有大量的神明系統:諸如掌管土地豐饒的土地公。由於戰時的通貨膨脹使得德國馬克嚴重貶值,為了支付賠款,德國政府只好支付美金和黃金作為因應,而以猶太人為主的銀行家看準這點利多,大量炒作美金與黃金,雙重打擊下,德國馬克幾乎成為廢紙,中產階級在銀行的儲蓄瞬間歸零,大量社會主流人士淪為貧民,整個德國金融秩序瀕臨解體。
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戰敗,受創最重的法國主張嚴懲德國,因此《凡爾賽和約》而加入極其苛刻的巨額賠款。沒有主子的信徒就像洩了氣的氣球,然而突然間,我的眼睛為之亮。這個動機聽起來立意良善,如果等到出現受害人才檢舉不就太晚了嗎?當然要全民動員一起舉發,從源頭扼殺犯罪的可能性。
對於前面反對者提到的「色情受害」問題,莫艾洛依認為解決方法應該是女性自己創作屬於女性的色情作品,進一步去主導色情工業的發展。又比如一個有女友的男生,看的色情片裡有一套會讓女生不舒適的性愛姿勢,他看完後逼自己的女友在跟自己性愛的過程中採用這套姿勢,他的女友同樣也成為「色情受害者」。雖然站在今日社會主流的觀感,會覺得蔡易餘口中「有人喜歡被看到私處」很扯,但如果以上世紀初的標準,現代網路上「男神、女神」們展露自己身體的美照,也無一不是「神扯」的猥褻圖片。莫艾洛依認為將色情刊物合法化,能夠以法令保障從業女性的權益,營造更安全與更友善的工作環境。
現在打開FB、IG都可以看到許多男女在照片中大方露出自己的手臂、長腿、胸肌與小蠻腰,這些我們照三餐看到,覺得平凡無奇的圖文影音,按照過去「善良風俗」的標準,都是屬於十足的「猥褻」圖片。至於有人喜歡被看到私處什麼的,光聽都會覺得根本是在鬼扯嘛,也難怪《蘋果日報》會這樣下標。
而防範的做法也不是對色情作品進行審查或檢舉,而是透過「色情受害者」對製作色情作品的創作者、販售色情作品的廠商進行民事索賠。更深入來看,大部分女性主義者反對色情作品的原因,是因為大部分色情作品的目的都是為了討好男性消費者,所以片中女性不只是行為、言談、動作,甚至連想法跟性格都是建立在符合男性喜好的「想像」上,偏離了女性真實的樣子。Photo Credit: Open Media Ltd. @ CC BY-SA 3.0 德沃金 支持色情創作的女性主義學者 既然有反對色情作品的女性主義學者,同樣也有支持色情作品的女性主義學者。吳怡玎之所以會提案修法,是為了避免台灣重演韓國的「N號房事件」。
蔡易餘反對《刑法》增設檢舉制度竟說「有些次文化喜歡被看私處」〉。上面講得文謅謅的,如果用更淺白的話來說,如果一個男性因為看了一部以強暴女性為題材的色情片,激起了他心中的強暴慾望,然後真的強暴了一個女性,那這個女性也是間接因為這部色情片而受害。這也是為什麼反對色情作品的女性主義學者,會認為色情作品是「性別歧視」跟「妨害女性公民權」。就在蔡英文就職第二任總統的520,正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蔡英文的就職演說以及中國政府的反應時。
而他支持色情創作的原因,仍是扣連著我們前面提到的兩個主軸。N號房事件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些色情圖文影音是在女性「被壓迫」的情況下製作出來的。
甚至如果有男性把色情作品裡「說不要就是要」,或是被男生拯救後就會以身相許之類的情節當真,把這樣的角色設定想像在現實的女性身上,用片中男主角的方式跟現實中的女性互動,這些女性也符合廣義的「色情受害者」定義。還包括因為男性看完這些作品後受到影響而強暴,或是在親密關係中因為模仿色情作品情節而受到傷害的女性。
中國人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蘋果日報》發了一篇有關立院的報導〈扯。這兩位學者理論中的「色情受害者」不只是包括N號房事件中那些受到虐待並被迫拍攝色情影音的女性。一旦男性觀眾把這些當真,甚至當成心目中理想女性的「典範」去要求現實中的女性,就會形成新的壓迫吳怡玎之所以會提案修法,是為了避免台灣重演韓國的「N號房事件」。N號房事件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些色情圖文影音是在女性「被壓迫」的情況下製作出來的。
中國人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這兩位學者理論中的「色情受害者」不只是包括N號房事件中那些受到虐待並被迫拍攝色情影音的女性。
莫艾洛依認為將色情刊物合法化,能夠以法令保障從業女性的權益,營造更安全與更友善的工作環境。而他支持色情創作的原因,仍是扣連著我們前面提到的兩個主軸。
一旦男性觀眾把這些當真,甚至當成心目中理想女性的「典範」去要求現實中的女性,就會形成新的壓迫。再看看前幾年歐美風行的「解放乳頭運動」(Free the Nipple),蔡易餘說的話雖然省略了太多脈絡,但真的有這麼扯嗎? 既然我們談到解放乳頭運動,不如換個角度來看,女性勇於展現自己的身體,難道不是一種「身體自主」與「情慾自主」的展現?用保守的道德框架,以「保護」女性為名義把性和女性的身體污名化,當成一個不可說的禁忌,這不就是過去幾千年父權社會在幹的事情? 吳怡玎提案的最大錯誤,是用「猥褻」這個陳腐的框架,把對N號房事件的防範導向錯誤的方向。
對於前面反對者提到的「色情受害」問題,莫艾洛依認為解決方法應該是女性自己創作屬於女性的色情作品,進一步去主導色情工業的發展。雖然這兩位女性主義學者反對色情作品,但他們都主張反對色情作品的原因應該是「性別歧視」與「妨害女性公民權」。至於有人喜歡被看到私處什麼的,光聽都會覺得根本是在鬼扯嘛,也難怪《蘋果日報》會這樣下標。這也是為什麼反對色情作品的女性主義學者,會認為色情作品是「性別歧視」跟「妨害女性公民權」。
這篇報導在談的議題是立委吳怡玎提案,希望針對「散布、播送、販賣猥褻圖文影音」增設檢舉機制以及檢舉人獎勵。Photo Credit: Open Media Ltd. @ CC BY-SA 3.0 德沃金 支持色情創作的女性主義學者 既然有反對色情作品的女性主義學者,同樣也有支持色情作品的女性主義學者。
這個動機聽起來立意良善,如果等到出現受害人才檢舉不就太晚了嗎?當然要全民動員一起舉發,從源頭扼殺犯罪的可能性。甚至如果有男性把色情作品裡「說不要就是要」,或是被男生拯救後就會以身相許之類的情節當真,把這樣的角色設定想像在現實的女性身上,用片中男主角的方式跟現實中的女性互動,這些女性也符合廣義的「色情受害者」定義。
就在蔡英文就職第二任總統的520,正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蔡英文的就職演說以及中國政府的反應時。這個提案遭到立委蔡易餘反對,蔡易餘認為「猥褻」的判準有模糊空間,因此應該回歸被害人檢舉的機制。
溫蒂・莫艾洛依(Wendy McElroy)在他的著作《女人要色》裡就支持色情創作,更希望政府應該讓色情作品合法化。更深入來看,大部分女性主義者反對色情作品的原因,是因為大部分色情作品的目的都是為了討好男性消費者,所以片中女性不只是行為、言談、動作,甚至連想法跟性格都是建立在符合男性喜好的「想像」上,偏離了女性真實的樣子。還包括因為男性看完這些作品後受到影響而強暴,或是在親密關係中因為模仿色情作品情節而受到傷害的女性。蔡易餘反對《刑法》增設檢舉制度竟說「有些次文化喜歡被看私處」〉。
然而,蔡易餘的反對真的有這麼「扯」嗎? 用「猥褻」討論色情創作的錯誤 首先,按照吳怡玎的提案,檢舉的標準是「猥褻」,然而猥褻卻是一個奠基在上個世紀「善良風俗」價值觀下的評判標準。《蘋果日報》發了一篇有關立院的報導〈扯。
又比如一個有女友的男生,看的色情片裡有一套會讓女生不舒適的性愛姿勢,他看完後逼自己的女友在跟自己性愛的過程中採用這套姿勢,他的女友同樣也成為「色情受害者」。雖然站在今日社會主流的觀感,會覺得蔡易餘口中「有人喜歡被看到私處」很扯,但如果以上世紀初的標準,現代網路上「男神、女神」們展露自己身體的美照,也無一不是「神扯」的猥褻圖片。
現在打開FB、IG都可以看到許多男女在照片中大方露出自己的手臂、長腿、胸肌與小蠻腰,這些我們照三餐看到,覺得平凡無奇的圖文影音,按照過去「善良風俗」的標準,都是屬於十足的「猥褻」圖片。而防範的做法也不是對色情作品進行審查或檢舉,而是透過「色情受害者」對製作色情作品的創作者、販售色情作品的廠商進行民事索賠。